察觉我的语气疏离,孟牧川怔愣几秒,毕竟我从前只叫他阿川。
孟牧川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簪子。
“这是你喜欢的玉簪。”
其实我并不喜欢玉簪。
是叶秋水喜欢。
与孟牧川成婚时,我就知道孟牧川有个青梅竹马。
我也担心过。
但孟牧川和我发誓,他与她并无情意,只当做妹妹看待。
直到叶秋水因爱而不得,身患绝症进府为妾。
誓言成空。
孟牧川将一切宠爱都给了叶秋水。
我难过得不行。
想尽一切办法试图证明孟牧川爱我胜过叶秋水。
可惜,我输了。
我无数次缠着孟牧川给我买这个玉簪。
孟牧川最终耐不住我的纠缠,买了。
但却是送给叶秋水。
现在回想起来,也是好笑。
我无心探究这个簪子为什么如今会送给我?是叶秋水不喜欢了,还是借簪子向我示威。
都无所谓了。
我随手接过,放在一边。
三次低头示好,没有得到想要的温驯。
这让孟沐川感到了极大的羞辱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孟牧川起身挥袖,胸膛起伏不定。
“沈枝意,你闹够了没有?”
我沉默不语。
看到我左右两边的红痕,孟牧川心中烦闷,又不禁软了语气。
“算了,秋水的绝症的事情,你也算是尽心了,我今晚就歇在你这里......”
可下一秒,专为叶秋水诊治的名医前来求见。
孟牧川立马飞奔过去。
“秋水身体可有好转?”
“叶夫人身体已无大碍,只是为了避免多思伤神,还需将军多多陪伴。”
闻言,孟牧川眼底漾起一股无奈的宠溺。
“我这就去看秋水,真是,娇气,片刻也离不开我。”
孟牧川匆匆离开。
我躺在床上,手捂着胸口,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药女产子,只余一月的寿命只是最轻的代价。
我死前这一月要无时无刻地承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我擦去嘴角鲜血,苦笑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